“騷貨,你知不知道現在我要操你的騷逼是多困難的事情。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報答我,知道嗎?”齊輝的雞巴又一次深深的撞擊上去,雞巴和騷逼多次撞擊貼合,發出淫浪的水聲。
安寧被撞得“啊啊啊”的大叫,完全忘記了這是休息室。她是在控制不住自己,齊輝每次撞擊都太大的力氣了,好像是要把她的騷逼撞破,把她的身體裝散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老公你不要再浪費力氣說話了,你趕緊操,操完了,我們高潮了就準備結婚。”安寧知道他撞得這么粗魯,這么兇殘,很快就能到高潮,很快就會再次射精,她忍不住催促了起來。
每一次安寧做愛的時候,都會騷得說一些淫言穢語,但這次卻用騷浪的聲音說一本正經的話,這讓齊輝覺得很不舒服,齊輝決定要懲罰這個賤女人。
明明身體就想要被操,卻用這種騷浪賤的聲音說一些假正經的話。她裝什么正經,要真的正經,真的矜持就不會被自己的爸爸上了,爸爸還讓她在結婚的這一天帶上振動器。
“騷貨,你讓我快。男人做愛的時候,能快嗎?要是我真的變快了,你就該哭了,知道嗎?”齊輝悶哼的說著憤怒的話。
安寧被他的雞巴操到更加瘙癢,不僅騷逼瘙癢難耐,連心都癢到抓心,她渴望高潮,她想要高潮。安寧的雙腿因為騷逼的極度舒爽而顫抖連連,她的身體都酸軟的立不起來了,可是她還是想要,想要高潮馬上就來臨。
“老公,好癢,我錯了,我不該說那種話。你想操多久就操多就,我都給你,求你,給我高潮,我想要高潮。老公,求你的雞巴快一點,我好像要高潮了,快一點。”
安寧越渴望高潮,她的屁股就夾得越緊。現在齊輝感覺她的騷逼已經把自己的雞巴緊緊地夾住了,這種柔嫩既溫熱的感覺,齊輝一點兒都不陌生。
這是高潮之前的征兆,每每到這個時候,就說明她快高潮了,而自己也被她夾得太緊,忍不住射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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