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個賤貨,還找男人來操自己。她想跟這個男人一起操自己嗎?
安寧伸出舌頭在尿口上打轉(zhuǎn),還是不是發(fā)出‘唔唔唔’的聲音,對激動亢奮的齊輝而言,這簡直是天大的刺激。
齊輝興奮極了,而這種興奮的刺激卻因為安寧的舔舐不斷的提升。齊輝開始回應(yīng)起曹金,他摟著曹金的身體,一手托著曹金的胸揉,一手抱著曹金的后背撫摸。雖然曹金的胸很平,摸了好一會兒也只有一顆小小的乳頭被喚醒,但對性欲驅(qū)使的齊輝來說,根本無所謂。
現(xiàn)在齊輝只是想做點兒什么,來緩解身上的瘙癢感。他想摸點兒什么,而曹金就在他的面前。
曹金渴望這具身體已經(jīng)很久了,這健碩的身體比那4個男人更讓他激動,現(xiàn)在就快擁有了,曹金抱著他簡直都快發(fā)狂了。曹金把手伸進了齊輝的上衣里,和他結(jié)束了激吻,彼此分開拉著銀絲的唾液掉落下來,剛好滴在了曹金的襯衣上。
齊輝穿著粗氣看他,下面有安寧在舔他的雞巴,雞巴在安寧的嘴里幾近融化,他爽得都快射了。而上面有曹金撫摸他的身體,陌生的觸感讓他猶如觸電一般的顫抖起來。
“騷貨,雞巴要融化了。”齊輝悶哼得爽叫了一聲,沒想到聲音才落下,曹金就屈膝伏在他的胸口上,用舌尖舔弄他的乳頭。“媽的,你是不是男人……為什么要舔我的乳頭,太奇怪了……好奇怪……”
齊輝說著奇怪,但卻很享受雞巴和乳頭一起承受刺激。齊輝受不了,摟著曹金的頭,按壓在自己的胸前,而肉棒里的精液則是因為太過刺激和過于溫?zé)岬目谇荒Σ了碾u巴,沒承受住這樣的刺激噴在了安寧的嘴里。
齊輝瞥見了精液從安寧的嘴里流出來,她仰著頭淫浪的看著自己,似乎在請求自己也滿足她。這個淫蕩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就這副蕩婦的模樣了,在爸爸的面前還指不定有多淫蕩。
齊輝才剛精液射出來,又硬了。雞巴彈跳起來,在安寧才垂下頭的時候,就打在了安寧的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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