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握住他,收緊了些。
奎卡琉斯悶哼一聲。
“好大。”她顛了一下,輕輕說,語帶驚訝,“你們西方人都這么大嗎?”
什么叫你們西方?他說不出話。
她放在祭衣里的手開始動了。
很慢。很輕。上下上下。
他應該站起來,應該推開她,應該逃離這間懺悔室。
可太刺激了。
馬眼流下了不爭氣的透明YeT。
尤榷用食指指腹抹了一下,笑了。
她面帶笑意,俯下身,從他交叉的衣物中把腦袋伸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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