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話,陳逸仿佛很驚訝似的:“學妹也有這種病嗎?”
季霧覺得難以啟齒,這種病,真的不好意思說……
但好在,陳逸很T貼地為她解圍:“沒關系的,生這種病不是學妹的錯,學長送你一瓶怎么樣?”
說著,他打開展柜,取出一瓶,放在了季霧的手中。
她手心微蜷,鴉羽般的睫毛顫抖著,始終不敢抬頭看陳逸。
“謝謝學長……”季霧喉嚨g澀,覺得有些難堪,她或許應該有骨氣一點。說自己不能白白接受學長的好處,等下次有錢了可以買,可是她實在是太窮了,四年的兼職因為這個病依舊沒存下來什么錢。
“沒事的,學妹,這個病,可以讓我看看你的花紋長到什么地方了嗎?哦,我媽是權威專家,她或許能知道這個病怎么解。”
一聽到這個,季霧眼睛瞬間亮了,剛才的那點莫名的煩惱被渴求打敗,她眼眶里還殘留著因為難堪而分泌的眼淚,在燈光下一晃,眼珠子跟玉寶石一樣明亮。
“真的嗎?學長。”
陳逸喉嚨上下一滑:“嗯。”
對著一個男人脫衣服,季霧還是很害羞的,她沒脫內衣,但陳逸還是看清了她身T上淡淡的花紋,濃稠的紅因為吃了藥現在只有著退sE一般的暗淡的紅,但落在季霧白的如玉的身T上,猶如雪地紅梅,讓人的視線很難移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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