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的量并不算多,但也不算少,屬于常人都可以接受的,完全灌進去后,余蔚川的小腹微微鼓起,隱隱覺得墜痛,但還在可以忍受的范圍內。
傅晚舟看他忍得辛苦,拿起提前準備好的肛塞讓他看了看,溫聲詢問道:“小川自己忍著還是需要肛塞幫忙。”
余蔚川皺著眉頭摸索著靠上傅晚舟的膝頭,下腹的墜痛令他本能地尋求依靠,摸索之中背上和手上的傷也受到了拉扯,這樣一來倒是緩解了墜痛。
小青年兩手扒在哥哥膝頭,秀氣的眉深深皺著:“哥,我自己忍不住,要肛塞。”
“要肛塞的話,待會可什么都要聽哥哥的,小川想好了嗎?”
傅晚舟對著單純的小孩循循善誘,十足的狐貍模樣。
果不其然,余蔚川沒怎么思考便答應了這絲毫不平等的條款,可憐巴巴地點頭同意了:“哥哥,實在忍不住了,求您幫幫我吧。”
小朋友都這么誠心誠意地懇求了,從小就看不得自家弟弟受罪的傅晚舟當然不會拒絕,將不銹鋼的肛塞放進那個經過一番擴張后紅艷艷水潤潤的洞口,代替括約肌承受壓力。
&的量,傅晚舟足幫余蔚川灌了三次,直到那處排出來的全是清水方才作罷。
余蔚川被折騰的有氣無力,開始還會害羞,到了后來就只會趴在傅晚舟身上哼唧了。
傅晚舟打開浴室門,抱起神志不清的幼弟向外面的大床上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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