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信里說,他們還有機會有孩子。
每一個字,都像是一根帶著蜜糖的毒針,扎進她的血管,讓她感到一陣陣麻木的甜意,隨後又是鉆心剜骨的疼痛。
她走到窗邊,拉開厚重的天鵝絨窗簾。
窗外,是波濤洶涌的大海。而在碼頭的出口處,那輛熟悉的黑sE邁巴赫依舊靜靜地停在那里,像是一尊沈默的守護神。陸承深沒有上船,他甚至沒有露面,但他就在那里,用一種近乎卑微的姿態,等待著她的審判。
林汐閉上眼,腦海中走馬燈似地掠過這八年的點點滴滴。
從加油站重逢時的暴戾,到他在雨夜里將她扔下的冷酷;從他得知真相後的崩潰,到他在手術室外那種絕望的守護……
&與恨,早已在時間的洪流中被攪碎、融合,成了她生命中無法切割的一部分。她以為自己可以跟著顧嚴走,可以去一個沒有陸承深的地方重新開始。可直到這一刻,看著這艘為她而造的「微光」,她才悲哀地發現,她的根,早已深陷在那片名為「陸承深」的沼澤里,再也拔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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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邁巴赫內。
陸承深坐在後座,手里握著一張被r0u得皺巴巴的照片。那是林汐在加油站工作時,他派人偷拍的一張側臉。照片里的她,穿著臃腫的工裝,正蹲在地上幫一輛破舊的貨車檢查輪胎。
他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生生捏住,每一次跳動都帶著鐵銹味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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