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墅的清晨,并非是被鳥鳴喚醒,而是被一種近乎窒息的寂靜所包裹。
林汐在沙發上蜷縮了一整夜。絲綢睡袍雖然柔軟,卻抵擋不住從腳底心竄上來的寒意。主臥室的落地窗外,山間的濃霧尚未散去,灰蒙蒙的一片,像極了她此刻看不見歸途的人生。
當第一縷微弱的光線穿透云層灑在羊毛地毯上時,房門再次被推開。
陸承深換上了一身筆挺的深藍sE西裝,領帶打得一絲不茍,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冷峻而禁慾的氣息。如果不是昨晚那場近乎瘋狂的掠奪與纏斗,林汐幾乎要以為,那個失控的魔鬼只是她的一場噩夢。
他走到林汐面前,低頭俯視著她。他的目光落在她眼底青黑的倦意上,眸sE微微一沉,卻又迅速被冰冷掩蓋。
「去洗漱,換衣服。十分鐘後下來吃早餐。」
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對屬下下達指令,不帶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林汐抬起頭,聲音因為一夜未眠而顯得沙啞:「陸承深,你到底要關我到什麼時候?我外婆在醫院需要人照顧,我必須回去……」
「我說過,你不需要再考慮那些。」陸承深單手cHa在西裝K兜里,語氣傲慢,「我已經安排了最好的醫療團隊接手你外婆的病情。從現在起,她住的是全城最好的VIP病房,用的是最貴的進口藥,甚至有專門的特護二十四小時輪班。你回去,除了在那間充滿消毒水味的病房里浪費T力,還能做什麼?」
「你這是變相的威脅。」林汐咬牙切齒地站起身,因為起得太猛,大腦一陣眩暈,身T不由自主地晃了晃。
陸承深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扶她,但在觸碰到她肩膀的前一秒,又生生停住了。他收回手,冷笑一聲:「是威脅,也是交易。林汐,你現在一無所有,除了這副還算看得過去的皮囊,你拿什麼跟我談條件?」
他轉身離去,皮鞋踩在大理石地磚上的聲音,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林汐的心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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