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回。只是靜靜地看著她。看她因為沒收到回復(fù)而懊惱地跺了跺腳,大衣帽子上的毛球跟著晃了晃。
真像個莽撞的小動物。
梁質(zhì)琿在心里評價,眸光注視著她那張表情豐富的臉龐。忽然,她像是感應(yīng)到什么,猛地轉(zhuǎn)頭,視線JiNg準(zhǔn)地投向這個黑暗的角落,投向這輛沉默的車。
四目相對的瞬間,她眼睛倏地亮了,幾乎是毫不猶豫地,朝著他飛奔而來。厚底靴子敲擊水泥地面,發(fā)出清脆又急切的“噠噠”聲,在空曠的車庫里回響。
她停在他車門外,微微喘著氣,白sE的哈氣在晨光中氤氳開,清冽的臉龐被凍得發(fā)白,卻在逆光中亮得驚人。她彎下腰,看他,眼睛像浸了水的黑葡萄:“梁總?”
梁質(zhì)琿看著她。看著那雙向來狡黠靈動的眼睛里,此刻只盛著自己的倒影。看著那因為奔跑而泛紅的雙頰,和微微張開的、呵出白氣的嘴唇。
自從母親去世后,再也沒有人這樣奔向過他。沒有人在這樣寒冷的清晨,只是因為看到他的車,就毫不猶豫地、熱烈地向他跑來。她莽撞得像一顆沒有軌道的行星,不由分說地撞進他Si水般的世界里,濺起他無法控制的漣漪。
這大概就是他忍不住被她x1引,甚至縱容她一次次撩撥他底線的、該Si的理由。
他再也忍不住了。
手臂伸出車窗外,帶著晨起的微涼和車內(nèi)殘留的暖意,輕輕環(huán)過她裹著厚厚羽絨服的腰身,將額頭抵在她冰涼的、帶著寒氣的外套上。
這是一個近乎依賴和示弱的姿勢。他閉上眼,能聞到她發(fā)間淡淡的洗發(fā)水香味,混雜著清冽的晨風(fēng)氣息。微弱的熱氣從她身上傳來,縈繞在他冰冷的皮膚周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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