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它喜歡你。」老人笑了，「非常喜歡。這很難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看著那些光點，說不出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為什麼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搖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為你很純粹。」他說，「你的能量很純粹。沒有被W染過。那些藥——你小時候吃的那些藥——確實壓制了你的能力，但也保護了你。你沒有學會用能量去做壞事，沒有學會用能量去傷害別人。你的能量，還像一個孩子那樣乾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來，拍了拍身上的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了，認識完了。現在，我們開始第一課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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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知道能量是什麼嗎？」老人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們坐在湖邊，他看著我，像是真的在等一個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是……那個。」我說，「我看見的那些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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