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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晚上，我終於做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關掉眼睛——我可能永遠關不掉它。但我學會了「同時用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是這樣的：我把手放進湖水里，閉上眼睛，感覺地球的脈動。然後，在感覺到脈動的同時，我睜開眼睛，看著湖水的顏sE。

        兩者同時存在。不是一個取代另一個，是兩個一起，疊加在同一個空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見的湖水，還是那種流動的藍sE光芒。但同時，我「感覺」到的那個心跳，也在同一個位置，同一片湖水里，存在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種感覺很難形容。像是我的感知忽然多了一個維度。原本只能看見平面的畫，現在可以看見立T的雕塑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站在我身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做到了。」他說，聲音里有掩飾不住的驚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轉頭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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