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，那些墮落者藏在美國背後。那我們要做什麼？打敗美國？推翻那套系統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云姑看著我，沒說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能做什麼？」我問，「我只是個十八歲的學生，從小被當成JiNg神病。我只會救一只狗，只會給一顆石頭加點溫度。我憑什麼去對抗整個美國？憑什麼去和那些活了幾千年的墮落者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云姑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覺得自己不夠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身，走到我面前，低頭看著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嗎，」她說，「幾千年前，有一個和你一樣的年輕人，也坐在這里，問了同樣的問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後來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後來，他走出這條山谷，改變了整個世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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