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也是能看見的嗎?」
她微笑了一下。那個笑容,讓我想起外婆。
「我看見的,和你不太一樣。」她說,「你看見的是流動的、當下的、活著的。我看見的,是凝固的、過去的、Si去的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
「意思是,」她看著我,「我能看見已經發生過的事。任何事。任何人。任何地方。只要我想,就能看見。」
我倒cH0U一口氣。
「那你知道我是誰?」
「陳墨。」她說,「十八歲,母親陳淑華,父親在你三歲時離開,外婆剛過世。你從小能看見能量的流動,被當成JiNg神病,吃了十年藥,沒有一個朋友。三個月前,你救了一只狗,發現自己的能力可以幫助別人。一周前,守山人聯系你,你去見了他。三天前,他走了。今天,你來到這里。」
我張著嘴,說不出話。
「守山人是對的。」云姑說,那雙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,「你心里有恨。但你把它關得很好。這很難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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