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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屋里很簡單。一張木桌,兩把竹椅,一個爐子,一張床。墻上掛著一些我看不懂的東西——像符咒又不是符咒,像畫又不是畫。
老人坐到其中一把竹椅上,指了指對面:「坐。」
我坐下來。
他看著我,我也看著他。沉默了大約一分鐘。
「你叫陳墨。」他說。不是問句。
「是。」
「十八歲。母親叫陳淑華,父親在你三歲時跑了。外婆剛過世。成績普通,沒有朋友,從小被當成有病。」
我吞了一口口水。
「你怎麼知道?」
「我等你很久了。」他說,沒有回答我的問題,「七十年。從我師父跟我說會有一個能看見的人來找你那一天開始,我就一直在等。等到頭發白了,牙齒掉了,等到我以為師父是在騙我。然後昨天,我感覺到你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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