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笑了。那個笑容,b我見過的任何笑容都復雜。
「這是我要確認的最後一件事。」他說,「你有力量的時候,第一個想的不是怎麼打贏,是會不會Si人。這就夠了。」
他站起來,轉過身,用那雙幾乎要消散的眼睛看著我:
「陳墨,從今天開始,你要學的東西,不是我教得了的。你要去一個地方,見一些人。他們會告訴你,什麼是真正的能量,什麼是真正的歷史,什麼是真正的戰爭。」
「什麼地方?」
「大陸深處。」他說,「有一個地方,從幾千年前就存在了。那里的能量,是這個世界上最純凈、最強大的。他們一直在等一個人——一個能真正看見的人。」
「我?」
「你。」
他伸出手,那只枯瘦的、布滿老人斑的手,輕輕放在我的頭頂上。
「我守了七十年,終於等到你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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