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多年前那個跪在凍土上、被絕望溺斃的nV孩。那時的我渺小得連一點火星都點不燃,指尖溢出的銀光薄弱得如同這末世里最廉價的哀憐,只能眼睜睜看著生命中唯一的溫暖被深淵吞噬。那種無力感,化作一把長年銹蝕的鈍刀,每晚都在我的夢里反覆切割。
可雷驍不同。
在那晚電力室的瘋狂Si局里,這個男人明明擁有支配生Si、掠奪一切的權力,卻在那場焚身般的能量狂暴中,選擇了相信我,容許我以一個對等的身分,與他并肩燃成最後的火種。
我能清晰地感知到他喉間滑出的每一個字,都帶著一種足以碾碎所有偽裝的慎重,不容置疑地敲擊在我的心坎上——他向我掏出了最鮮紅、最ch11u0的真心。
這份毫不保留的真實,b他身上的硝煙味還要濃烈,燻得我眼眶發熱。
這是我在末世生存多年,第一次覺得「救人」這件事,不再是通往絕望的單行道。
我曾經救不了蘇零,但我在那晚,確確實實接住了雷驍——這份沈甸甸壓在我臂彎里的實感,填補了我內心長久以來的空洞,b任何力量的進階,都更讓我感到踏實。
「雷驍。」
我輕輕喚他。
我撐起自己的身子,在略顯凌亂的被褥間跪坐起來,微微向前傾身,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信任,雙手繞過他的肩膀,溫柔而堅定地環住了他的頸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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