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境里是一片黏稠的、化不開的暗紅。
「沁沁,跑!別回頭!」蘇零凄厲的嘶喊聲在荒野的風中被撕得粉碎。
我眼睜睜地看著那輛漆面冰冷的軍方轉運車,像一頭鋼鐵巨獸將她吞噬。我瘋狂地催動T內的異能,試圖將地上的廢鐵轉化成阻攔車輪的障礙,可那時的我太過渺小,指尖溢出的銀光薄弱得如同隨時會熄滅的火星。我只能跪在凍土上,看著指甲摳入泥土流出的鮮血,感受著那種無能為力的絕望像cHa0水般將我溺斃。
那是我的能力最無用的時刻。對力量的渴求與對弱小的痛恨,像是一把銹蝕的刀,在夢里反覆切割著我的神經。
「蘇零——!」
我猛地從夢魘中驚醒,冷汗浸透了訓練服。
自從電力室那一夜後,我的身T就像是被徹底拆解又重組了一遍,我幾乎是剛沾ShAnG就陷入了近乎昏厥的深眠,T內殘留的焚身余溫讓每一寸肌r0U都酸軟得不像話。
然而,醒來後的景象卻讓我渾身發冷。
我發現自己并沒有躺在床上,而是懸浮在半空中。
不只是我,宿舍內那張簡陋的木桌、金屬杯,甚至連厚重的儲物柜,此刻都詭異地脫離了地心引力,靜謐而詭譎地漂浮在黑暗的室內。
這不是我的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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