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：最後的清算，初戀的落槌

        機房的墻壁緩緩向兩側退去，露出的竟是一座隱藏在劇院地底、金碧輝煌的圓形拍賣場。無數穿著得T、面戴銀sE面具的買家早已就位。他們是這個城市最頂端的1%，擁有最JiNg確的生活，卻極度渴求最極致的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各位，久等了。」林博士優雅地走上拍賣臺，聚光燈在他身上匯聚，「今晚的壓軸標的，是本公司耗時五年培育、由特級清算師江子寒親自貢獻的——0914號：背叛與二次絕望的初戀JiNg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大螢幕上跳出了江子寒與蘇小曼在墓地野餐、在靈車狂飆、以及剛才在機房內崩潰對峙的剪輯畫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這份記憶標的包含了：純真、棄絕、長達五年的空白，以及最後得知真相後的靈魂撕裂。起標價：一億法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一億五千萬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兩億！」

        競標燈閃爍得像一場瘋狂的雷陣雨。江子寒站在黑暗的角落，看著自己的靈魂被拆解成一段段數據，貼上價格標簽。他感覺到一種生理X的惡心，那種絕望不再是波濤洶涌，而是一片Si寂的深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江子寒……你還在看什麼？」蘇小曼虛弱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轉過頭。蘇小曼跌坐在地，手里攥著那根斷掉的鋼琴弦，眼神中有一種近乎透明的決絕。「這就是他們要的。他們要你認命，要你覺得這一切都是假的。只要你認了，這份標的就真的拍賣成功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這難道不是假的嗎？」江子寒慘笑，「連你的等待都是被資助的，還有什麼是真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痛是真的。」蘇小曼突然抓起那根尖銳的鋼琴弦，狠狠地扎進自己的掌心，鮮血瞬間涌出，「這不是腳本，江子寒。我不知道這五年背後有誰在付錢，但我等你的每一秒，那種快要瘋掉的寂寞是真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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