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趙歡好像淪為了流水線上的一個零件。
她被綁在架子上動彈不得,只能被迫接受一個又一個男人的輪番侵犯。
第三個、第四個……
每當有一個士兵S在里面,那個管事就會走過來,用毛筆蘸著墨汁,在趙歡雪白的大腿內側畫上一筆。
很快,她的大腿上就多了好幾個黑sE“正”字的墨跡,與紅、流著混合的x口形成了鮮明的對b。
“下一個!老劉!”管事喊道。
這次上來的,是一個斷了一只手、腿也瘸了的老兵。
因為身T殘疾,加上年紀大了,他那活兒半天y不起來,軟塌塌地垂在胯下。
“媽的,這軟蛋怎么C?”
老劉急得滿頭大汗,拿著那根軟r0U在趙歡的x口蹭來蹭去,就是cHa不進去。
“015!你是Si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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