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yAn下,你坐在溫建平的摩托車后座,手里緊緊攥著一根被他編成的活靈活現的狗尾巴草兔子。
后來,那只草兔子被你寶貝似的塞進了yAn臺的花盆里,希望能養活它。
炎熱的夏天,溫建平帶你去很遠的一個野河邊釣魚,樹蔭下,你拿著他那個屏幕已經不太靈敏的手機,坐在小板凳上,專注地玩著里面自帶的飛行棋游戲。
還有一次,溫建平興致B0B0地帶著你和林秀芬去了一片不知道名字的小樹林野餐,你還記得他用繩子和木板給林秀芬搭了一個簡易的秋千,林秀芬高興得像個小姑娘,坐在上面蕩啊蕩,讓溫建平給她拍了好多照片……
那些遙遠的、蒙著一層溫暖金sE光暈的童年回憶,此刻清晰又模糊,仿佛發生在上輩子。
故事里的那三個人,都變成了如今幾乎認不出的模樣。
你想,到底是什么變了呢?
是因為那時候,成績對他們而言,還遠遠沒有重要到現在這種足以顛覆家庭氛圍的地步嗎?
還是僅僅因為,當時的你,成績恰好能滿足他們那個階段的要求?
還是說,那些回憶在你的腦海里,被時光自動加上了一層過于美好的濾鏡,過濾掉了所有的不愉快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