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俯下身,薄而柔軟的唇瓣,輕輕印在了你的唇上。那觸感冰冷而短暫。
“姐姐,”他的聲音低得如同囈語,“別讓我失望?!?br>
“不然……”他頓了頓,指尖若有似無地滑過你纖細脆弱的脖頸,最終停留在被薄被覆蓋的小腹上,輕輕按了按。
“我就把姐姐鎖起來……c爛……”他的聲音依舊很輕,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,“c到肚子都鼓起來……里面裝滿我的……哪里都去不了……只能乖乖待在我身邊,做我的東西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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頭痛yu裂。
仿佛有一把生銹的鈍斧,在顱骨內壁緩慢而沉重地敲鑿著,每一次脈搏的搏動都牽扯著太yAnx尖銳的刺痛。
你艱難地撐開像被膠水黏住的眼皮,視野里是帶著繁復浮雕的天花板吊頂。
混沌的思維在意識的深海里漂浮了許久,才勉強拼湊出斷斷續續的記憶——講題,橙汁,然后……難以抗拒的困倦……再然后?
你驟然坐起身,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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