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了?承晏,你該不會是在吃醋吧?」祁臨淵笑了,雖然身T還酸痛,但他很敏銳地嗅到了空氣中的酸味。
「不行嗎?」陸承晏沒有否認,反而大方地承認了。
他翻身壓在祁臨淵身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手指已經探入那個Sh熱緊致的地方,沒有經過太多的潤滑,就那麼強y地擴張著。
「嘶……疼……昨晚做了那麼多次……還不夠嗎?」祁臨淵皺起眉,雙手抵在陸承晏x口。
「不夠。」陸承晏低下頭,一口咬在祁臨淵的喉結上,牙齒輕輕研磨,帶來一陣戰栗的刺痛。
「一想到那條狗曾經也這樣抱你、g你、sHEj1N去,我就覺得……應該把你g到全身只有我的味道才行。」這句話充滿了占有慾與攻擊X。
祁臨淵的呼x1亂了,他看著陸承晏眼底燃燒的火焰,那是一種他在沈予舟眼里從未見過的、屬於強者的掠奪,沈予舟是求他給予,而陸承晏是直接索取。
「那你就……試試看啊。」祁臨淵松開了抵擋的手,反而g住了陸承晏的脖子,挑釁地T1嘴唇。
這無疑是火上澆油,陸承晏眼神一暗,不再廢話,他拉開祁臨淵的雙腿,將自己早晨B0發的慾望,對準那個還有些松軟的入口,腰身一挺,整根沒入。
「啊!」祁臨淵仰起頭,發出一聲高亢的SHeNY1N。晨間的xa總是來得格外敏感且直接,沒有前戲的溫存,只有最原始的撞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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