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「還是這里痛嗎?可能是中午的蟹h豆腐味道太重了,加上有點油膩,您的胃受不了。」沈予舟低聲問道,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。
?說這話時,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站在旁邊不知所措的裴辭野。
?裴辭野臉sE慘白,絞著手指站在那里,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。他這才明白,為什麼中午祁臨淵說味道太重了,原來是因為他的胃根本承受不住重口味和寒涼的食物。而自己自作聰明地想要表現廚藝,反而害了祁臨淵。
?「對不起……」裴辭野小聲啜泣。
?「散會。」祁臨淵閉著眼睛,聲音虛弱但冷淡。
視訊會議終止。
?裴辭野猶豫了一下,看著沈予舟那副占據了所有位置的姿態,咬了咬唇,也默默離開辦公室。
?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下來,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?「好點了嗎?」沈予舟依然保持著跪姿,雙手持續為他暖胃。
?祁臨淵緩緩睜開眼,看著眼前這個滿眼焦急的男人。雖然剛才痛得要Si,但他不得不承認,在這種時候,只有沈予舟能給他安全感。那種不需要語言就能明白他哪里痛、需要什麼溫度的默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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