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他抬起沈予舟的下巴,看著那雙泛紅的眼睛,淡淡地說道「辭野畢竟是第一次,年輕氣盛,就是張白紙,哪懂什麼技巧?剛才要是沒有你事前幫我,我也吃不下他,歸根結底……」
?祁臨淵的手指順著沈予舟的臉頰滑落,停在他的嘴唇上按了按「還是你最好,舟舟,你的手指,還有這里……你的服務技術,是他b不上的,只有你能讓我這麼舒服,也只有你知道我哪里最爽。」
?這句話就像是沙漠里的甘霖,沈予舟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。
還是你最好。
這幾個字足以讓他忘記剛才所有的痛苦,原來在主人心里,那個新人只是圖個新鮮,真正懂事、好用、能讓主人舒心的,還是只有自己。
?「謝謝主人夸獎。」沈予舟的聲音里多了一絲卑微的雀躍,手指動作更加輕柔仔細,彷佛在進行某種神圣的儀式。
?清理完畢後,祁臨淵靠在浴缸邊緣,雖然身T得到了滿足,但眉宇間卻還有一絲未散的燥熱。
?祁臨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前面那根因為熱cHa0刺激而半B0起的慾望「雖然剛才後面爽到了,但我前面還沒S出來呢,那小子只顧著後面,根本沒顧得上照顧前面。」
?他用腳尖踢了踢還跪在地上的沈予舟,命令道「張嘴,讓我知道你b他強在哪里。」
?沈予舟毫不猶豫地湊過去,虔誠地了那根還帶著沐浴露香氣的昂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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