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了。我認床,這里的枕頭我不習慣。」并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,語氣平靜淡然,就像是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。
沈予舟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,一GU隱秘的、溫暖的喜悅在他x腔里蔓延開來。
原來,不管外面有多少鶯鶯燕燕,那個能讓祁臨淵安穩入睡的家,依然是那個只有他們兩人知道的地方。
「……是,主人,我知道了。」沈予舟低下頭,掩飾住嘴角的笑意,動作麻利地幫幫祁臨淵清洗乾凈,又用柔軟的浴巾將他擦乾,細心地替他穿好衣物。
至於臥室里那個還在昏睡的裴辭野,兩人誰也沒有再提起。
銀灰sE的賓利再次駛入深夜的街道,車廂內很安靜,只有空調運轉的輕微聲響。
祁臨淵坐在後座,經過這一晚的折騰,先是調教新人,又是被沈予舟侍奉,他的T力早已透支。
車子剛開出兩個街區,後座就傳來了均勻綿長的呼x1聲。
沈予舟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。
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、在床上不可一世的祁總,此刻正歪著頭靠在椅背上,睡得像個毫無防備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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