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糟糕。你看都下午三點了,我還沒去穿耳洞,不曉得來不來得及。」
這一頓飯,怎吃得這麼久?韓文生更發現,根本什麼也沒和她聊到,自己也沒吃飽,兩人就得離開。
「來不及,就別穿了。」他勸著。
「那怎麼行?這可是文生哥送我的耳環,不戴起來,怎對得起你?」
她是出於愧疚,才打算這麼做?「說什麼對不起。我跟你又不是情侶關系,要是劉副總知道他的未婚妻是為了一個兒時玩伴穿耳洞,一定很生氣。」
「我才不管劉裕才怎麼想。」秦月潔任X道:「他要生氣就生氣。走,陪我去穿耳洞。」
不由分說地,她起身就走,他只好趕緊跟上,陪她去百貨公司穿耳洞──
看起來好痛。
尤其是小姐吩咐道:「先生,穿完耳洞後,要戴銀針固定一周,你要記得提醒這位小姐,這一周耳朵別碰水。」
好麻煩。早知這麼麻煩,他就不會把耳環送給秦月潔。「真抱歉,都是我的錯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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