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啊,冰塊可以中和酒的苦味,這樣就更容易喝下去,還能更清楚地嘗到甜味。”我的手開始不聽使喚,剛要抬起瓶子,卻沒拿穩。
酒灑了一桌,濕黏的液體滴落在我的衣服上。本就單薄的睡衣在這時就像消失了一般,使奶白的肌膚若隱若現。
“唔,抱歉,我,咳……”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說著說著,眼淚就奪眶而出了。
“無妨……”他挑了挑眉,起身收拾。
原本,這種事應該是我做的,結果自己反倒是成為了接受服務的一方。
桌上收拾得差不多,程煜錦看了看我,欲言又止。
良久,他才開口:“你現在能自己起來嗎?”
“能的。”我試著站起來,整個人卻是搖搖晃晃的,沒走兩步就快要跌倒。
“算了,我來吧?!彼麩o奈地將我扶住,小心翼翼地帶去浴室。
“你要幫我洗?”我坐在角落,后背緊貼著冰冷的大理石磚。
“難道我要放任你在這里闖禍嗎?”程煜錦替我脫下衣服,然后脫了他自己的,“一起吧?!?br>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