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了一系列的心理斗爭,我鼓起勇氣端起了藥碗。濃烈的苦味撲鼻而來,熏得我頭腦發(fā)脹。
最后,我決定把鼻子捏住,一口悶了。想想很簡單,但實際操作很難。還沒喝完一半,就已經苦得表情扭曲了。
所以,那顆糖并不是毫無用處,就是拿來解苦味的啊。
緩過神后,我把藥一飲而盡,然后快速撕開包裝,把糖塞進嘴里。
總算是活過來了,嘴里的苦味逐漸消散,唯有香甜的草莓味縈繞。
話說,程煜錦為什么要給我安排這個呢?也許是怕我真的死在這里,然后要花錢把我埋了吧。
目前來講,這是最合理的解釋。畢竟我欠了他錢,他肯定不會讓我就這么輕易地死了。
傍晚,我照常去了餐廳。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談話聲,惹人心煩。
“聽說了嗎?江祁許公司最近的業(yè)績下降了……”
“真的假的,我記得他可是商界的不敗神話啊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