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士的意識漸漸回攏,她首先意識到——自己還活著。
她躺在金屬臺上,額頭滿是汗,她努力確認自己能感覺到的一切,而在她看見孤狼舉著槍之前,首先感覺到的是恐怖的事實。
右腳能自由活動。
——她可能傷害了人。
勇士的心涼了半截,她等待著記憶回流,等待著最令她痛苦的部分。
掙扎的記憶涌入,她的手緊握成拳,感受著野獸所感受到的一切。
突然,她的呼x1徹底亂了,眼神迅速搜索著少年的身影。
「少年呢!他、他怎麼樣了!」
她的聲音是顫抖的、急促的、帶著恐慌的。她想起身,可其余三個固定器還將她鎖在金屬臺上,隨著她的掙扎發(fā)出殘忍的聲響。
「他可能、他可能肋骨斷了……醫(yī)者呢?快去、快檢查一下,拜托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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