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是有一點的。」
孤狼哼了一聲,顯然并不相信醫者的話,他沒好氣地關了電腦,不想再去看地圖上孤單閃爍的光點。
勇士這幾天試著過著正常的生活,換藥、吃飯、整理行李、坐在房間里發呆,她試著將自己放空,但滿腦子都想著那張寫著電話的紙條。
她一直在整理行李,試圖想像“嘗試”的方式,試圖想像自己應該做什麼、需要用到什麼,但腦中的畫面總是模糊,她沒有概念。
她對“嘗試”沒有任何的概念,連想像都做不到。
她沒對任何人說出這段如同電影一般的經歷。
勇士給自己一整個禮拜的時間去整理思緒,并找出拒絕的理由——她沒有成功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,傳來醫者的聲音:「喂?」
她沉默了好幾秒,電話里只剩下清晰的呼x1聲。
勇士終於開口,喉嚨有些乾澀:「……我準備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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