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者說完動手解開勇士手腕上的布條,勇士收回手,觀察著纏在手臂上的繃帶。
醫者跟孤狼對視了一眼,兩人想著一樣的事情。
這個人就這樣答應配合來路不明、甚至接近綁架她的人的提議,代表這個人是真的,在心理上、異常上、甚至她整個人生方面,都已經“毫無辦法”了。
她會點頭,只是單純的求生本能,她看不見別條路了。
這樣的人,哪怕孤狼把槍塞到她手上,她也不會威脅到任何人。
勇士的腳終於落地,她站起身活動了下肩膀,手臂還有些疼,不過在她可承受的范圍內,她扭了下手腕,確保行動自如。
她轉頭看向她被固定在椅子上時,背後的視線Si角。
仍然是灰sE的空間,沒有對外窗,有一扇看上去很堅固的門,角落里有一個落了灰的工具箱。房間里很空,地板有些涼意。
勇士回頭,環視著三人。
「那我現在……?」
孤狼低聲罵了一句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