惡心也好,厭惡也好,快將我放了!
“這說的是什麼話呢。姐姐這陣子不是老糾纏著我喊‘你是我的姐,是我唯一的姐’嘛?怎麼可以這麼快翻臉不認人。”鬼王將我的腰部一攬,鐵制鐐銬膈在我的皮r0U上,y邦邦的有些難受,我不自覺地往前一仰,他閃過一絲訝異,道:“抱歉。這東西我現在還不能脫,脫了我便要從他的身T中cH0U離出去了。”
我嘴上說著“什麼話呢。這小孩反正也不會好好用身子,您想占多久便占多久。”實則心頭已經在盤算如何將其卸下。
他輕拍了一下我的腦袋,在我震驚的目光下說道:“你為何偏不信我是真心實意地喊你‘姐姐’?”
我瘋了才信你真心實意地喊我姐姐?
你是鬼王的話那我是什麼?鬼王姐姐?
這地位用不著如此拔高。
“早在多年以前,我就與他共用一T了。”鬼王見我不信,緩緩說道:“有時是他和你互動,有時是我。”
我懵了。
“你雖愚笨,但應也有所耳聞了。他身上沾滿了你的鬼氣,若我不入他T內,用我的鬼氣與你的鬼氣抵抗,他怕是撐不過十八。今日中元,你見著的便不是我,而是僅剩靈T的他了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