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白,你昨天沒寫值班日志……”
“別叫我老白,叫我展堂!”我喝阻老黑。
老黑抄起老板的百合花就往我腦門上砸,我心有戚戚地接了下來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!”他說。
我糾纏了老黑很久,我的本名叫什麼。可是老黑就是不告訴我,他和老板都說,人Si了,前塵往事都得隨風(fēng)而逝,不然我這個公務(wù)員當?shù)貌粫卜€(wěn)。就算看在五險一金的份上,讓我也別問了。
我看了看五險一金,覺得當下有理,然後故態(tài)覆萌。
要問我為什麼這麼執(zhí)著於尋找名字?
因為我前幾年看了本書,書上說名字意味著對一個人的出生寄予厚望,我這日子是越過越無趣,就想給自己找點樂趣,結(jié)果還被阻撓了。
可能是Si後叛逆期來了吧。
我嘆了口氣,剛坐下椅子,突然一陣力道把我掀飛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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