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柱落下時,田野站在潭心,手中墨殺已歸鞘。
劍還是那把劍,但感覺完全不同——不再有那種壓抑的兇煞之氣,反而透出一種威嚴,像暴風雨後的深海,表面平靜,深處蘊含力量。
鐵無聲和玉伏容沖到潭邊。
「成功了?」玉伏容急切地問。
田野點頭,又搖頭:「怨魂安息了,老伯的執念化解了,但劍沒變。只是現在,它聽我的,而不是控制我。」
鐵無聲仔細觀察墨殺,點頭:「這就夠了。劍就是劍,關鍵是誰用,怎麼用?!?br>
田野上岸,擦乾身T,穿上衣服。
就在這時,谷口方向傳來號角聲。
低沉,急促,是赤灼部隊的警戒信號。
「來了,」玉伏容臉sE一沉,「b預計的還快?!?br>
三人迅速返回工坊。
營地里,士兵已全副武裝,嚴陣以待。副將報告:「峽口出現大批敵人,至少三百人,打著關東幫玄武堂的旗號。領頭的是個黑袍老者,應該就是關天雄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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