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,」鐵無聲搖頭,「這是劍主一個人的事。人多反而會g擾。」
田野脫得只剩一條K子,將墨殺握在手中,緩緩走入潭水。
水很冷,刺骨的冷,像無數根冰針扎進皮膚。但他沒有退縮,一步步走向潭心。水漸漸漫過腰、x口、肩膀,直到整個人浸入水中,只留頭部在水面。
「盤腿,坐於潭底石臺,」鐵無聲指導,「劍橫放膝上,閉目,進入你學會的那種狀態?!?br>
田野照做。
潭底有塊平坦的石臺,剛好夠一人打坐。他盤腿坐下,將墨殺橫放膝上,閉上眼睛。
起初只有冷。
極致的冷,凍得四肢麻木,血Ye似乎都要凝固。但很快身T適應了寒冷,或者說,寒冷打通了某個x道。
他感覺到墨殺在震動。
不是之前那種躁動的震動,是共鳴。劍與潭水共振,發出低沉的嗡鳴,像古老鐘聲從深處傳來。
腦海中,畫面開始浮現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