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陳大師的傳人?」老者打量田野,「證明給我看。」
田野解下墨殺,雙手奉上。
老者沒有接劍,只是盯著劍鞘看了很久,然後伸出枯瘦的手,輕輕觸碰劍柄。他的手指在顫抖,不是因為年老,是因為激動。
「墨殺……真的是墨殺……」他喃喃道,「三十年了,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它了。」
他抬頭看田野:「你是陳大師的什麼人?」
「他是我老伯,養我十年,」田野說,「臨終前將劍交給我。」
老者的眼神變得復雜:「他……臨終前?什麼時候?」
「三個月前。」
老者閉上眼,長長嘆了口氣。
「所以他也走了。這谷里,只剩下我這個老頭子了。」
他轉身往工坊里走:「進來吧。你們人太多,工坊住不下,士兵在外面紮營。你,還有那個小子,可以進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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