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和尚看起來和七天前一模一樣，但田野敏銳地察覺到，方丈的呼x1b之前更悠長，眼神更深邃——顯然，劍獄里的「方丈」雖然是劍獄意志的顯化，但和本T之間有某種聯(lián)系，那七天的考驗(yàn)，方丈也以其他方式參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坐。」方丈指了指面前的蒲團(tuán)。

        田野坐下，墨殺橫放膝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慧明退出大殿，輕輕關(guān)上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感覺如何？」方丈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很清晰，」田野想了想，選了這個(gè)詞，「像被大雨洗過的山，每塊石頭每棵樹都很清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方丈點(diǎn)頭：「劍獄七夜，每一夜都在剝離你內(nèi)心的雜質(zhì)。血怨剝離了罪疚的沉溺，恐懼剝離了自我的執(zhí)著，慾望剝離了逃避的幻想，憤怒剝離了壓抑的扭曲，悲傷剝離了情感的淤塞，孤獨(dú)剝離了依賴的錯(cuò)覺。最後一夜的抉擇，讓你確認(rèn)了自己的道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著田野：「你選了右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為什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田野沉默片刻，說：「因?yàn)樽箝T是結(jié)束，右門是開始。我還不想結(jié)束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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