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野下床,走到窗邊。
窗外是他熟悉的鑄劍廬院子,但沒有了打鐵的爐子和鐵砧,取而代之的是一畦畦菜地,綠油油的,長勢正好。遠處是青山,近處是溪流,一切都和他記憶中一樣,只是沒有劍。
沒有墨殺。
田野低頭看自己腰間——空蕩蕩的,什麼都沒有。
他走到屋外。老伯正在菜地里澆水,見他出來,招手:「過來搭把手。」
田野走過去,接過水瓢,一瓢一瓢給菜苗澆水。水很清,映著天光。泥土的氣息,青草的氣息,yAn光的氣息,混在一起,是他熟悉的味道。
「今天天氣好,」老伯說,「下午咱去溪里m0魚,晚上加個菜。」
「嗯。」田野應了一聲。
聲音很自然,像這個場景已經重復過千百遍。
一整天,他就和老伯在鑄劍廬里忙活。澆菜,除草,修補屋頂的茅草,劈柴,生火做飯。都是瑣碎的小事,但每件事都踏實,都有確切的結果——菜會長大,屋會不漏,飯會煮熟。
傍晚,他們真的去溪里m0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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