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鏡中人一個過肩摔,把田野重重摔在地上。
「結束了,」鏡中人踩住田野的x口,「你輸了。我現在就去外面,殺光我能看見的所有人。而你,只能躺在這里,聽著慘叫聲,什麼都做不了。」
他轉身,走向通道深處。
田野躺在地上,x口劇痛,腦子里一片混亂。
鏡中人說得對嗎?自己骨子里真的嗜血嗎?如果不是,為什麼對殺戮的記憶如此清晰?為什麼每次拔劍後,除了後悔,還有一絲……難以言說的暢快?
「那不是暢快,是解脫。」一個聲音在心里說——不是那些低語,是他自己的聲音,「從恐懼中解脫,從Si亡威脅中解脫。你不是享受殺人,是享受活下來的感覺。」
田野睜大眼睛。
對。
每次拔劍,都是生Si關頭。殺了人,自己才能活。那一絲「暢快」,是劫後余生的慶幸,不是對殺戮的迷戀。
他撐起身T,看向通道。
鏡中人已經走遠了,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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