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野沒接話。
他走到石室中央,盤腿坐下,把墨殺橫在膝前。
等待夜晚降臨。
黑暗如期而來。
但這次沒有血水,沒有怨魂。石室里一片漆黑,一片寂靜。
太靜了。
靜得讓人不安。
田野點燃了第二根安神香——他決定每晚用一根,這樣剛好撐過七天。
香火亮起,清苦的煙氣散開。
然後,他看見了光。
不是香火的光,是從對面墻壁上亮起的光——像水面泛起漣漪,墻面變得透明,成了一面巨大的鏡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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