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那個山洞已經過了七天。
田野走得b之前更快,也更沉默。每天天不亮就上路,天黑才找地方歇息。他避開大路,專走山間小徑,遇見村莊就繞過,看見行人就躲藏。
手臂上的傷已經結痂,留下一道淺粉sE的疤。不深,但很長,從手肘一直延伸到手腕。田野每次換藥時都會盯著那道疤看,像是要把它刻進腦子里。
這是提醒,也是警告。
提醒他劍有多危險,警告他絕不能再次拔劍。
第七天h昏,田野站在一處山崗上,向下望去。
遠處地平線上,出現了一座城的輪廓。城墻高大,城樓巍峨,在夕yAn余暉中投下長長的影子。城門處有行人進出,車馬往來,雖然隔得遠,仍能感受到那種人煙稠密的氣息。
這是田野離開鑄劍廬後,見到的第一座城。
他從包袱里掏出老伯畫的簡圖——那是老伯憑記憶畫的,線條粗糙,但標注清晰。圖上標著幾個地名:鑄劍廬在最南邊,往北是「黑風嶺」,再往北是「關州城」,關州城往北還有很長一段路,最後才寫著「止能寺」,旁邊打了個問號。
現在,他到了關州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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