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滾。」田野說。聲音很輕,卻像冰錐一樣刺進獨眼大漢心里。
獨眼大漢連滾帶爬地跑了,連刀都不要了。
田野看著他消失在樹林中,然後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手在抖,抖得很厲害。劍還在手里,劍身上的血還沒乾,正緩緩往下滴。一滴,兩滴,落在卵石上,綻開一朵朵暗紅的花。
田野想松手,想扔掉這把劍。但他知道,扔不掉。老伯說過,這把劍認主了。一旦認主,除非主人Si,否則劍不會離開。
他咬著牙,站起來,走到溪邊。
洗劍。
這是老伯教的:劍見了血,要馬上洗,不能讓血乾在上面,會銹。
他用溪水沖洗劍身,血順著水流走,劍又恢復了那種深不見底的黑sE。洗得很仔細,連劍柄都洗了。然後洗自己的手。
一遍,兩遍,三遍……洗到手指發白,洗到傷口泛白,還是覺得洗不乾凈。那種觸感——劍刺穿人T時的觸感——還留在手上。不是真的觸感,是記憶的觸感,b真實更真實。
洗完,他把劍歸鞘,背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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