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!他對自己說,快奪回來!
他想起老伯的臉,想起鑄劍廬的爐火,想起那十年平靜的日子。想起老伯臨終前的囑托:「劍是Si的,人是活的。別讓劍控制你,要你控制劍。」
「我是田野。」
「我是被老伯養大的田野。」
「我不是殺人工具。」
「回去!」他對著劍喊,「給我回去!」
劍鳴。
不是清脆的劍鳴,是低沉的、不甘的嗡鳴,像野獸被奪走獵物時的咆哮。但劍尖緩緩垂下了。
田野感覺身T的控制權一點點回來。手指能動了,腳能動了,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呼x1,感覺到心跳,感覺到手臂傷口的疼痛。
他後退一步,劍尖指向地面。獨眼大漢還趴在地上,不敢抬頭。
田野看著他,又看看周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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