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那晚的觸感,想起老伯的話:「這把劍太貪了……它會吞噬用劍者的心志。」
原來是這樣吞噬的。
不是一下子吞掉,而是一點點侵蝕。先奪走身T的控制權,再奪走感情,最後奪走靈魂。到那時,他就不是田野了,只是這把劍的容器,一個會走路的殺人工具。
「不。」
田野在心里嘶吼。
「不!」
他用盡全力,試圖奪回身T的控制權。手指想松開劍柄,腳想後退,喉嚨想發(fā)出聲音。但劍的力量太強了。那GU冰冷的意志像鐵箍一樣箍住他的意識,越掙扎箍得越緊。
第七個,第八個,第九個……
人一個接一個倒下。有人想逃,但跑不過劍。有人跪地求饒,劍沒有停。有人丟掉兵器投降,劍還是沒有停。
「殺光。」
劍的意志只有這兩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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