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外,月亮升起來了,冷冷的月光從藤蔓縫隙漏進(jìn)來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田野哭累了,漸漸睡去。
夢里,他回到鑄劍廬。爐火正旺,老伯在打鐵,一錘一錘,鏗鏘有力。他走過去,想喊老伯,卻發(fā)不出聲音。老伯轉(zhuǎn)過頭,看著他,眼神里滿是失望。
「你殺人了。」老伯說。
「我沒辦法……」田野想解釋。
「劍是兇器,用劍的人是兇手。」老伯搖頭,「你忘了嗎?」
「我沒忘,可是……」
「沒有可是。」老伯轉(zhuǎn)身,背對著他,「你走吧。我沒你這樣的兒子。」
田野想追上去,腳卻動不了。低頭一看,腳下不是地面,是血泊。血泊里浮著十幾張臉,都是溪邊那些黑衣人的臉。他們睜著眼睛,盯著他,嘴巴一張一合,無聲地說:「兇手,兇手,兇手……」
田野驚醒。
天還沒亮,洞里一片漆黑。他渾身冷汗,呼x1急促。懷里的劍,冰冷依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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