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把劍,太貪了。」老伯輕聲說,「它想飲血,不停地飲血。我本來不該完成它,但……但我不甘心。」他看向田野,眼神復雜:「我這輩子,從沒打出一把能名留青史的劍。江湖上那些所謂的名劍,在我看來都是花架子。我想打一把真正的劍,一把……能讓天下劍客都閉嘴的劍。」
田野靜靜聽著。他從小聽老伯講劍,知道老伯對劍的執念有多深。
「現在劍成了,」老伯將劍遞給他,「你試試。」
田野伸手去接,卻在觸碰到劍柄的瞬間,渾身一顫。
冷。
不是金屬的冷,是另一種冷——像是把手伸進冬天的溪水,又像是觸m0Si人的皮膚。那GU冷順著手臂往上爬,一直爬到心口。
「握緊它。」老伯說。
田野握緊劍柄。剎那間,他聽見了聲音。
不是耳朵聽見的,是心里聽見的——無數的呼喊、慘叫、兵刃碰撞、馬蹄踐踏,還有血滴落的聲音,一滴,兩滴,匯成溪流,匯成江河。
他看見了幻象。
不是眼睛看見的,是腦海里看見的——屍山血海,斷肢殘骸,一個又一個人倒在劍下,每一張臉都扭曲著痛苦,每一雙眼睛都Si不瞑目。
「放手!」老伯厲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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