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了。
從離開鑄劍廬到現(xiàn)在,沒一天安生過。不是被追殺,就是在被追殺的路上。現(xiàn)在終於有個地方能歇會兒,雖然只是暫時的。
他閉上眼,很快就睡著了。
夢里,他又回到鑄劍廬。爐火正旺,老伯在打鐵,一錘一錘,鏗鏘有力。他走過去,老伯回頭看他,笑著說:「田野啊,劍用得順手嗎?」
他想說不順手,劍老控制他。但說不出話。
老伯的笑容慢慢變了,變得Y沉:「你得用啊,得多用。這把劍要揚名天下,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我打出了天下第一劍……」
「老伯……」田野想喊。
老伯的臉突然裂開,變成九十九張臉,都在慘叫,都在哀嚎。那些臉向他撲來——
田野猛地睜眼。
天還沒亮,屋里漆黑一片。他渾身冷汗,心跳得像要從x口蹦出來。
劍在床邊,靜靜地躺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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