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野從沒聽過這個名字。老伯只說劍叫「T1aN血」。
但「墨」字倒貼切——劍身確實烏黑如墨。
「第三,」玉伏容的聲音軟下來,「家里找了你十三年。父親老了,頭發都白了,就盼著能找到你。兩個姐姐每年你生辰那天都去廟里上香。你……你就一點不想回家看看?」
田野沉默。
家?他的家在鑄劍廬,爐火旁,老伯身邊。老伯走了,家就沒了。
京城那個「家」,對他來說只是陌生地方,那些人只是陌生人。
「說完了?」田野問。
玉伏容點點頭,眼神里有期待。
「那我走了。」田野說,拄著臨時找的木棍,繼續往前。
玉伏容呆在原地。
他沒想到田野是這個反應。不激動,不感動,不懷疑,就……就這麼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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