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傷口在流血,力量在流失。
又一枚飛鏢劃破他的右腿。
再一把刀砍在他的背上,雖然不深,但火辣辣地疼。
田野渾身是傷,渾身是血。有自己的血,也有敵人的血。
但他停不下來。
劍不允許他停。
殺。殺光。殺到沒有人為止。
田野的眼睛漸漸空了。不是那種失去意識的空,而是更可怕的空——像深淵,像寒潭,像沒有任何生命的Si地。
他不再是人,是劍的延伸。
是殺戮的化身。
是修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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