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劍,斬斷第三個槍手的長槍,順勢削首。
血噴濺出來,濺在山神像上,濺在墻壁上,濺在田野臉上。溫熱的,黏稠的,帶著鐵銹味。
田野想閉眼,但閉不上。他清晰地看見每一個Si亡——眼睛里的恐懼,喉嚨里的咕嚕聲,身T倒下的姿態。
第四個,第五個,第六個……
廟內空間狹小,反而成了田野的優勢。敵人擠在一起,施展不開,而他的劍如毒蛇,總能從最刁鉆的角度刺入,一擊斃命。
二十人,不到三十息,全倒下了。
廟內滿地屍T,血流成河。山神像半身染血,在搖曳的月光下顯得猙獰可怖。
田野站在屍堆中,劍尖垂地,血順著劍鋒滴落。
他喘著氣,不是累,是抗拒。他在和劍的意志搏斗,試圖奪回身T的控制權。
但這一次,劍的力量太強了。
也許是因為殺了人,飲了血;也許是因為敵人的殺意刺激了劍;也許是因為……他已經拔劍太多次,那道防線越來越薄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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