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劍,左側兩人。一個使雙劍,一個使鏈子鏢。劍身一轉,劃出一個完美的弧線。使雙劍的手腕中劍,筋斷,劍落;使鏈子鏢的x口被刺穿,鏈子鏢還沒甩出,人就軟倒了。
田野想停,但停不下來。
劍在帶著他殺戮,像一個熟練的屠夫在宰殺牲畜。每一個動作都JiNg準,高效,沒有多余的浪費。
第三劍,第四劍……
一朵朵血蓮在夜sE中冷冽綻放。小院里沒有燈,只有廚房透出的微弱火光,照在噴濺的血Ye上,反S出暗紅的光澤。
田野成了旁觀者。他看著自己的身T在動,看著劍在殺人,卻什麼都控制不了。他想閉眼,但眼睛閉不上;想喊停,但喉嚨發不出聲音。
只有一個念頭在腦海里盤旋:又來了,又來了,又來了。
這次會殺多少人?
八個?還是更多?
第五個倒下時,剩下三人終於怕了。他們開始後退,想逃。
但劍不允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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